帝女皇后 第十二章 在等你

小说:帝女皇后 作者:轻风若水 更新时间:2020-10-30 02:56:15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“樊温,帮我去取一壶酒过来。”

  玉染看着桌上摆着的各式发簪,仔细斟酌了片刻,才抽出了其一支墨玉质地的,随挽在了发间。

  这是她从安国离开时用的发簪。

  樊温的外貌看上去十分娇艳,是真的只能用娇艳这两字来形容。可偏偏他是个男子,年纪也只是与玉染一般大。

  起来,这太子府里形形*的才子谋士,有一大半都是玉染救回来或者是被玉染亲口服的,也有一些是红月阁的人。官场不得意,命运捉弄人,可玉染却做得比他们更加毅然决然。

  玉染是一个女子,是一个叫人可怕的女子。你不能与她较真,但她总是会用实话让你不得不为之臣服。

  “殿下真漂亮。”樊温眨了眨眼,站在玉染边上。

  玉染咧了咧嘴,摸了摸下巴,对着铜镜横竖照了一会儿,皓齿明眸,确实是好气色。

  “漂亮有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管用,特别是对上我等会儿要去见的那个人。”玉染笑着了句,又道:“别在我边上候着了,快去替我拿壶酒过来,然后你就可以去看书了,我还记得你让秦奚从书阁里取了好几册出来。”

  樊温脸上一红,看上去有些羞涩,但下一刻他还是向着玉染作揖道:“是,殿下。”

  玉染对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又比划了两下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对着快要推门而去的樊温随意道:“酒的味道什么样的不要紧,但记着挑个好看的酒壶。”

  樊温摸不着头脑地就出去了,玉染却兀自笑出了声。

  她一搭在自己的额头上,阖了阖眼,想起的就是曾经和容袭玩闹的话。

  那时正是晓寒山上花开正好的日子,杏花白桃花红,又是绿草衬野花,玉染和容袭坐在院子里,围着一张桌子,陈旧的桌面上摆着一个白玉质地的酒壶。

  玉染很少看到容袭会温酒,又恰好她一路上山口干渴,于是便自己斟了一杯,一口饮了下去。可下一瞬,玉染惊恐地一捂着嘴,几欲仰,脸憋得通红,直到这酒被她硬是咽了下去,才指着容袭堪堪开口:“酒壶甚是好看,怎么偏偏里头的酒竟是这般干涩?”

  容袭一仍旧捏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将杯沿贴着唇,口地抿着,视线环过周围,随后笑了起来,他问:“这里的花好看吗?”

  玉染点头,“好看。”

  “这花好看,这酒壶也好看。你我赏的是这个景,饮得也不过是一曲情调。你那么喜欢看好看的东西,我怎么能够不满足你?”容袭搁下酒杯,笑眼弯弯地盯着玉染。

  “我喜欢看好看的东西?”玉染又问了一遍。

  “是啊,你不是总喜欢盯着我看吗?”容袭得自然。

  玉染无语,接着却好气又好笑地:“那你也一样。”

  容袭看向她。

  玉染继续道:“难道你不喜欢看我吗?”

  “哦?照你这么,那我们就都很喜欢金玉其外了。”容袭微笑。

  玉染眉眼一斜,莞尔笑了起来,她:“喜欢金玉其外,不代表就喜欢败絮其。再了,就算是都喜欢,那又能如何呢?反正我觉得比起我们之间互相拆穿,反倒是‘同流合污’的可能更多些。”

  现在想想,玉染仍旧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得有理,但偏偏她现在要努力算计的不是别人,正是容袭。

  玉染接过樊温递来的酒壶,单提着,另一又捋了捋额前的碎发,朝着巧居走去。

  玉染在太子府里穿女装的时候很少,但也不会让人惊怪注目,最多是恍然一瞥罢了。

  前面回廊的岔口,是秦奚等在那里。

  “殿下是准备去巧居。”秦奚笑了笑,语气里没有疑问。

  “修子期是不是已经在太子府外头了?”玉染随口问了句,脚步不停。

  秦奚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
  “看来容袭还真是提前安排好了。”玉染感叹了一句。

  “卓姑娘易容术精湛,若是没有慕容殿下,想必还是可以瞒过海的。”秦奚思量片刻。

  “我也是这么同冷烟的,只是我还是很担忧。”玉染。

  秦奚走在玉染身后侧,步履平稳,“殿下忧心的是安国?”

  玉染赞同:“安国国君性情暴虐,丞相萧年与容袭相识已久,在安国也是有分量的人。可就是因为太有分量了,所以这安国丞相府我看也没有比当年的明戌皇宫安全几分,我怕冷烟会一时难以把控。再者安国和华国看似走得近,可实则它们两者一前一后多年,必定是隐有争锋强弱之心。华国刚刚挥军来攻打宁国舒阳城,却是在好势头上被宁国压了回去。按照华国国君的脾性,他们很有可能转而绕道南下直接偷袭安国。就算不能真的打进安国,也必定可将安国重创。而商国作为一直在旁隔岸观火的一户,恐怕此时也会想要进来掺和一脚了。”

  “殿下是觉得华国会和商国联一起攻打安国?”秦奚沉吟了一下道。

  玉染笑了笑,眉眼飞扬,提了提唇畔:“现在是有这个可能。但若是这个可能真的成了现实,那安国就必定被破,所以必须要想办法让冷烟从抽身,然后再来考量安国的存在与否。”

  秦奚笑得温温的,他问:“殿下是觉得卓姑娘不能在这件事安排妥当?”

  “不。”玉染直接反驳,她笑了起来,“我很相信她。但相反的,这件事情不适合她做。或者,在她还没有做到之前,有一个人就会先阻止了她。”

  “看来殿下很认同慕容殿下的能力。”秦奚明了。

  玉染左握着壶柄,右覆在壶顶上,凤眸微敛,唇角含笑,“我和容袭认识十年之久,也不是白认识的。我认同他,他也认同我。所以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棋局在还没开始之前就结束。”

  没有人知晓玉染和容袭究竟是怎么想的,他们想要的究竟是这个下,还是仅仅喜欢这种握棋局的感觉呢?

  巧居里,容袭坐得随意,一袭白衣还是干干净净地贴在他的身上,他的眉目还是如往日里的美。

  这时,门被推了开。

  容袭抬眸,随后微笑。

  “你来了。”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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